下这一句笃定的话。
她凭什么这么肯定?身边突然嘭——的一声,我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一阵眩晕之后,我睁开了眼睛。
“松松。”
“姥姥,没事,把杯子碰倒了。”
……门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
我弯腰把地上的杯子拾起来,枕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睡不着觉了。
想到什么,我穿上棉拖,棉拖还是我上床睡觉时的位置,我顿了顿,走到衣架旁把书包拿下。里面只有几个硬本子和几根笔。
我的眼向下一斜,地板上正躺着一个黄色的长方形条。有一角皱了,根据上面符咒的方向,正是我攥的那个角,做梦攥的那个。
我来到那条街上,他还是老样子,带着墨镜,身上穿了件军绿色的棉袄,衣服还算整洁没有破洞,靠在树上睡觉。
“走了吗?”他突然一句让我有些茫然。
第4章 怨女的头发
“赶走了没有?”他多说了一个字,我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没走。
“没啊?”不待我说话,他自己给出了答案。
我嗯了一声。
“你不会是找我来赔钱的吧?我和你说,我那符纸可没问题,肯定是你没有用对方法。”
要不是昨天晚上确实亲眼看到符纸对头发有作用,我肯定不会找这样一个看起来很不着调的人的。
“不是来找你赔钱的。”我说。
“啊?那来干什么?”他打了个哈欠,用手捂着嘴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放下。
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