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钦使呢?起没?”自在问。
“天没亮,赫蒙大人就带人上堤去了。”
“啊?”自在一下子醒了,“这么早,昨夜他睡得很迟的……会不会顶着黑眼圈……”
青鸾笑道,“大人年轻呢。听同来的人讲,大人五日夜少眠不休,奔来渑县。奴婢昨日瞧着,人还是挺精神的。”
自在听她夸赫蒙宣,也抿唇跟着笑。穿了衣服,她又想起一事,“他用早膳了没?”
“厨房起火,是有时辰的。”青鸾笑着摇头。渑县县衙因有公主入住,因此规矩上全依殿下起居。她未曾起床用膳,满衙里谁又能用?
“那哪成。”自在心疼起来,“来人,给东厢的院子起个小厨房。半大小子,饿着了可不好。”
“是。”青鸾笑应。
自在这才踏实坐下来,洗漱用膳。
青鸾看她着了男装,就知道她又要上堤,拦道,“堤上风大水大,您一个小姑娘,跑上去,看吹皱了皮肤,变丑了。”
“咦?”自在迟疑了,跑回来照镜子。鸭蛋圆的铜镜磨得亮亮的,里面一个俏丽的小姑娘笑眼晶莹。
“哪里变丑了。”自在松了口气,却也不张罗着上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