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轻柔的手指,象带着温度的薄羽,每掠过一处,都引来肌肤下意识地收缩。
云扬闭着眼睛被骚扰了一会儿,自己翻了个面,仰躺过来。
刘诩打量了一下他身下,素手不受控制地又伸了过去。
云扬就是觉得爬着硌着难受,谁知一翻过来,就又被逮住。他不堪其扰地往床里缩了缩。
“累了?”刘诩在他耳边吐气。
在爱恋与血煞的双重影响下,云扬一向不能硬气到底,他颤着睫,睁开眼睛,慵懒写满眼底,“嗯。”
“歇会儿。”刘诩终于放过他。在他身侧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云扬放松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两人安静地偎了会,听彼此心跳声。
“怎么了?”云扬垂目探寻地看她眼睛。从烈山上下来,已经一天了。刘诩仿佛有些忧虑。
“在想忻儿的事……”刘诩叹气。
“忻儿怎么了?”
“白日里,我与忻儿提了句,召赫蒙宣入宫,做他伴读。”刘诩回忆了下,这话一提,忻儿先是一喜,而后使劲摇头。
“母后,不成的。宣哥哥在西北有很多事情。要帮母亲打理政事,还要到京中历练。”元忻想了想,“喔,他事母至孝,母亲尤在堂,我怎好让他们骨肉分离?”
云扬簇了簇眉,没作声。
要在别人,肯定第一时间赞太子至纯仁孝,善良悲悯,可云扬明白,那些质素,并不是一个帝王最需要的。
“忻儿他仁善,倒也可为仁君,着手多给他培养辅弼之臣,当无虞。”云扬客观地说。
刘诩沉了会儿,点点头。她的忧虑,自忻儿渐渐长大,便与日俱增。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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