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老泪纵横。
云逸担忧地扶着他,“您别这样,年后就得见了。虽是飞白,但也是云扬,不必这么伤心。”
云父长长叹息,“陛下是不是亲临西北了?
云逸惊了下,却也不好遮掩。
云父苦笑,“扬儿六年不回京,陛下是真想了吧。此回来西北,不带走他,怎能甘心?”
云逸默然。当日在郦阳书苑,云扬猜测陛下西行意图,一条条说得很对,但他唯独没说到自己。六年不见,陛下思念成了执念,这次西北行,说是为公为军,其实,陛下最真实的目的,就是来接这小子回去。
单看方才云父嘱托的那一番话,云扬哭成那样,就说明了一切。云扬明白了云父话里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身不由已。在西北,他有父母双亲,有亲朋近邻,有他的心血和努力。可皇城里,也有他的爱人,他的主君,他的责任。
无论怎样,他既是云扬,就该回到他本来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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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看着云扬不出意外哭红了的眼睛,刘诩又开始心疼。
每让他回家一次,都会是这种结局。
看云扬平复些,刘诩递他杯茶。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车子入巷。
云宅离云扬的宅子,也只隔一条街。
车照例驶进院里。
云扬先下来,回身接住刘诩。
刘诩也是头回来。下车,游目四下。宅子不大,胜在舒服清新。一树一草,都饱含意趣,院中一处活水,敲在石板上,在静谧中传来悦耳的叮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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