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好兆头,谁知一朝骨肉分离。
刘诩眼里也有些湿,上前两步,屈膝跪下。
她一动,满院人谁还站得住,呼啦啦,跪叩了一地。简氏二老何时见过这样阵仗,更加明白,大女如今富贵无边。不禁又喜又叹。
云扬跟了两步,也跪下。
“女儿不孝,三十年来未曾膝下尽孝,二老在上,请受一拜。”刘诩生平头一回拜凡人,却一点也不违合。这是给予她血肉的亲生父母,虽然经年不见,却一见便觉得熟悉,亲近。
二老早泣不成声,上前,一左一右将人扶起。
进堂上,坐定了,与简辽远等家人一一叙了礼。元忻这才上来,“给母亲请安。”
又好奇地瞅云扬,“母亲,这是谁?”
“他叫飞白。你出生前,就在西北公干。他是母亲侍君。”
元忻生在皇家,自然熟知规矩,明白品阶决定了应持的礼仪。这飞白从未出现在宫中,既然一直在西北,他不是四侍之一。若是小侍,那也不必称父侍了。元忻有些不明所以,转目求助刘诩。
刘诩笑笑,“傻孩子,你忘了,生辰时,送你很多小画册的?”
元忻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每年生辰,都会收到童趣事盎然的小画册,学里先生讲的生涩难懂的道理,就这样浅显生动地含在张张故事图里。母皇说,这是临渊的皇贵侍云扬亲手给他画的。父后也说,皇贵侍的礼,最是用心。
本应在临渊的人竟一直在西北。元忻年纪小,也想不明白原委,不过规矩很到位,很正式地拜下,“儿元忻,给父侍见礼。”
云扬忙上前扶起。
简氏二老观察三人互动,此刻才松了口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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