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他只要等自己怀妊后再发难,到时扶幼子登基,户锦把兵权,刘嗣监国。就会有更多胜算。但先皇忘了,人都是有私心的。刘嗣潜伏了几十年,竟是为别人做嫁衣裳,他情何以堪。也不怪他被私心蒙了眼睛。
“瞧这两年里,大齐江山,朕坐得还行?”刘诩忽然发问。她垂目,看着都天明。锐利的目光含着凛然之意。
都天明额上渗出冷汗。良久,重重点头。
“好。”刘诩起身道,“坐上这皇位,是时势所趋。还朝于正统,也是我自己亲生的骨肉,我还有什么不足的。”
“大统领自可养伤静休,皇城铁卫统领之职,会一直虚位以待。”
都天明抬手止住。
“一朝天子,一朝臣。臣本就是先皇治下的人,待皇嗣长大,自有他们年轻人的天地。”
倒是一点不拖泥带水。刘诩遗憾摇头。这样一个赤诚的人,终不能为已所用。
她朝门口走了几步,又顿下步子,“都卿,朕有几句私下的话……”
“请讲。”都天明看着她。
刘诩笑笑,“这几句话,不是当讲不当讲,是一定要讲与你听。”
都天明也失笑,侍奉了两年,才知道,原来陛下也是这样率性的人。
“好,请讲,臣洗耳恭听。”
刘诩默了下,“蓝卿必要留在皇城给朕效力的,对他,朕势在必得。”
都天明沉下目光,“小墨他……他已经长大了,自己有打算,他若愿领铁卫守卫陛下,我必不阻挠。”
“好。”刘诩点头,跟爽朗人说话,就是不费神。
“墨亭是个有主见又长情的人,此次卿受伤这么重,他定是疼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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