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诩咬牙探手,隔着矮案捏他下巴,“哪个是鸡犬?”
云扬一放松失了言,红着脸让她摸了几下。
“这是什么?”刘诩正上下其手,摸到云扬收着的几封信。
云扬看了看她,“呃,西北的事,原不知办不办得成,须先和郡主商议,再报与陛下。”
刘诩失笑,“人还没到西北呢,就和朕打官腔了?”
云扬摆手,“不敢。”
把信双手奉上。
刘诩何其聪明,看了信,立时想到了云扬的想法。
她凝目沉思。云扬也没打扰她,静静等她思索。
“先在西北试行。若书馆办得好,亦可推行到整个齐地。你提出由官府出面组织民间书官,请大儒。银钱方面,民间自筹,倒是替朝廷的官学,省下不少压力,这样办学,也更活泛呢。另外,秦人在齐为官的事,若掌控得当,也是可以一试的。”
“不过要从实务做起。”
云扬听她自语,笑道,“书馆还未起呢,科举也未赴呢,陛下先许官了?”
刘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别打岔。你未跟朕全说实话,当我不知道?”
云扬吐了吐舌头。
刘诩放下茶盏,指了指他,“过来朕跟前,你话不说尽,言不尽实,不行,朕要夜审。”
云扬笑着放下茶具,从矮案后绕过来。到她面前,真撩衣跪下。跪正了,抬目道,“陛下请审,只是求陛下明察,莫让臣侍蒙冤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