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都给人在酒里下毒。这平氏和她乳母的心思还真是狭隘又狠毒。
“你怎么说?”刘诩问。
慎言苦涩笑笑,“当时有平太后乳母在,臣不得插言。”
“你应该是干预了,但她们俩没听,还被那乳母揪住不放,致使你一度处在下风?”刘诩猜道。
慎言垂头,“对……”
刘诩感叹地拍拍他肩,“焉知不是你自己故意落的下风,你在母后那,早有抽身之意。”
慎言被说中,点头,“无论重臣还是皇亲,政见不合就下毒,实在……臣早有抽身之意。正好,您从封地出来……”
“你倒直接。”刘诩笑着扶他起来,“你我彼此选中,也算是冥冥自有注定。”
慎言本就穿得少,跪了一阵,从膝往上,一直冷。
刘诩握着他微微打颤的手指,想到四合院那夜,一时五味杂阵。又不是审他,竟又苛待了。
“尚氏酒业,富可敌国。但敢在御用的东西上下手,也该动动了。”
“过来暖暖。”她拍了拍暖笼边上的位置。
慎言走过来,欠身坐下。
清新的男子气息。刘诩看着他柔和的侧脸,整个人放松下来。
慎言略拘束。掩了掩外衫。奈何侍寝的穿戴,又薄又轻,掩一下,反而着了痕迹。
刘诩垂目看着他身下,笑道,“刘明还得用?”
慎言抿抿唇。
“为你身子着想,不用这么愁吧。”刘诩笑。
慎言自不敢和她顶嘴,却也有些期待地望了她一眼。
刘诩怎会不明白他眼神里的诉求,笑着抚慰,“此后每月一次吧。听他报说你的身子调理得不错。但也不能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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