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耸的山壁,山壁那边的山谷里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无所知。只看着为首的都天明。一人一马,站在山尖一块巨石后,脸色阴沉地盯着谷底。
都天明看着云扬远去。半晌,回目。
慎言从他身后驱马上来。与他并肩,向下看。
“可知方才下面发生了什么?”都天明看他。
慎言摇头。
“行宫里发生了什么?”
慎言垂下眸子,“属下,说动了怀恩,他愿意叛了秦帝。”
都天明点头,“本就心怀恨意,他纵死,也是解脱了。”
那怀恩是死了。慎言不知下面情形,也不能问,垂目。
“你回京必是阁臣,不再是我的属下。”
慎言滞了下,“私下里,称呼惯了。”
两人交往不多,何至于就惯了。都天明眼里透出些温和,“铁卫中有你,吾心甚安。”
慎言眼睛有些湿。
“云管代似中了毒。”都天明亲手引了引慎言的马缰,让他站到自己身边。
慎言看到云扬消失在远路。因着他马快,暗卫们都顾不得隐身形,在后面急追,“他中了血煞,只要有陛下在,他的毒便无碍。”慎言转目,又看那辆向沁县方向而去的马车。
血煞?都天明自然知道那东西。他脸色稍缓,“幸亏一早陛下就给他种了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