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诩看不到他眼睛,伸指挑起下巴。
慎言眼前一花,脸已被仰起来,二人四目相对,看到了对方眼中自己外露的情绪。慎言先慌了下,掩饰地扭过头,躲开了那扰人的纤指。
刘诩手指一凉,那惊鸿一瞥的面庞,便又垂下去。不禁心内,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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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君臣二人有片刻闲适。
留慎言陪着品茶。
“西南首富真就是慎言的本家?”刘诩斜倚在暖榻上,换了常服,只着家居的罗裙,浑身舒服起来,她喝了口茶提提神,看着对面的慎言,好奇心又起。
慎言侍坐在垫着软垫的圈椅上,有一刻怔忡,涩涩笑笑,“是。”他盯着热气茵蕴的茶杯,略回忆了会儿,怅然道,“臣记得是在十五岁那年被送往皇城铁卫营。”
“要入后宫是家里计划好了的?”既是成心入营的,刘诩很难不顺着往下想。
慎言白了脸色。
“朕想歪了。”刘诩立刻意识到自已的话刺伤了慎言。
慎言落寞摇摇头,“或许是臣当初一开始时,就想歪了。原本家里就是这么定的吧。”训练营里那么多男孩子,为何宫里来人一进营来,就挑到了自己。男苑里那么多漂亮的,为何是自己被送到平氏床上去?事后自己也反思,有时也会自己骗自己说这些都是巧合偶然,今天终敢正视,原来发现,不用细想,也可判断自己原本就是被家族计划好了的一枚棋子。
“臣本是家中嫡子,母亲在自己十三岁那年病逝,父亲将侧室扶正后两年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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