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法理为先,是一个中直的人,倒与情报描述相符。看来,他对圣上,对国家的忠心,是不会以谁为帝而有丝毫改变。所以,可以断定,无论她这个皇帝目下处于怎样的弱势,云逸都堪用。
她握了握云逸手臂,“这金牌失而复得,也未见得就一定要翻出根底,既是无头案,又何来削爵的惩罚呢?”
云逸错愕了一下,“难道陛下要……”
刘诩冲他展颜笑了笑,眼里透出些狡黠,“咱们君臣二人,合力将此事欺上瞒下,看能不能过得了关?”
这话直白又通透,云逸被她说得不由得红了脸,垂下目光,歉然叩谢。刘诩笑道,“后续的事,云帅可放手处理。”云逸点头称是。要埋下这件大事,自然当务之极是先处理掉当时假冒钦差的那五个人。
见两人想到一处,刘诩赞许地点点头。
“陛下,内阁大人们已经候着了。”外面有太监轻声通传。
方才还谈笑的陛下,脸上忽地现出些冷意。云逸不便多留,起身告退。
退至门边,回身看向暖榻上的纤细身影。偌大的内殿,只有她一人,在淡香萦绕的幽暗里,孤独坐着,脸上笑意早敛得干干净净,表情不带一点波动,仿佛瞬间退回厚重的保护甲里。
云逸眉头稍动。这个女子,就是他的新皇,是他忠诚守护的国君。柔弱又聪明,多情又隐忍,弱势又坚定……这样多面的人,自己竟一时无法看清。也许,她只有在自己心心系念的人儿面前,才会活回真实的自己吧,而那人……尽管云逸万分不愿设想,不想承认,却不得不默认,那情系圣心的人,就是自己的幼弟。
想到云扬,云逸苦笑。刚送他离开这是非地,现下这件
第37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