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这东西,心比身,更让自己困顿。出府抑或是还乡,对自己来说,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分别。
云扬没有转头看,却真切地感受到笼在蓝墨亭身周挥之不散的凄然和孤单。
正如他此刻心境。
京城,是他万不该来的禁地。一入城,就不顺,是是非非,好像总有一丝看不到的线,牵着他和云家,绕着危险转。一次次,千钧一发间。
等等吧,再等等,云扬暗自咬唇。坚持到大哥回京,他,就辞别云家。只有自己走了,云家才少了一个天大的祸患。想到大哥,想到这十年间的亲情,云扬胸中翻腾。
猎猎寒风中,蓝墨亭忽觉身侧的人呼吸有异。他侧头,看见皎皎月光下,云扬,已经泪铺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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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四十三
尚天雨在自己的营帐里,郁闷地生闷气。
来云逸营中已经两天,因为来自宫中,名义上又是监军,不得不被人误认为是个太监。更让他抑郁的是,翻遍铁卫营,也没找到他要保护的“云姓小将”。
暗查无果,他终于急起来,改为明访。无奈问到的人,都三缄其口,摇头不已。铁卫营里问了一上午,再要去找军营的其他人细问,结果仿佛得了统一号令般,大家都象避瘟神一样,绕着他走。
尚天雨彻底无力。
算上离京路上时间,尚天雨意识到,自己再不传讯回去,实在说不过去了。此刻,他坐在自己的帐中,思索了好半天,终于抓起笔,在薄如蝉翼的帛上,写下他出京后第一份密报。
“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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