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事:“那时候每到饭点几乎都是一场硬仗,老王做的菜是最好的,可偏他是个小气的,每次只做那么一点点,想吃就要抢。我们同一批进来的师兄弟七个,赛跑是常事,等大家各学了本事以后,那就更热闹了,各种术法、招式的,只要能叫旁人落下,那就一股脑的使出来。老三是最最阴险的,就爱在后面捡便宜,趁着我们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偷跑,他走的灵巧派,跑路的功夫最好,我们都追不上,他吃的还多,老王的菜能叫他一个人吃一半,真真气煞人了,这厮实在是犯了众怒了,后来叫我们六个围住结结实实揍了一顿才老实了……”林寒树讲起来当年的时候那是一个眉飞色舞,说的是趣味横生,师兄弟间的雄厚友情就在这嬉笑怒骂中一点点的洒出来,叫吹箫好生感慨,又是羡慕又是惆怅的。
这算什么呢?他想着,若是阿玄能修道,他们定然比林寒树的师兄弟们更加亲厚、更加友爱才是!可惜,阿玄的根骨不成,他修不了道。
吹箫想到此就叹了一口气:“林兄,你可有父母兄弟?”
林寒树看他一眼,有些明白他为何心有愁绪了,他取了一颗灵果咬了一口,道:“自然是有的。”
“可还有来往?”
“没了,早就没了。”林寒树垂下眼,淡淡的说,他自五岁被师父收到门下,也有三十三年了,小时候他还常闹着要找爹娘姐姐,少年时也曾偷跑回去看他们,可待近而立之年后,他方才明白,自打自己走上修道一途后,与家中亲人便是两个世界了。他最小的弟弟脸上都渐渐有了岁月的痕迹,可他自己仍旧是青年模样。不仅如此,去年他曾归家,敲门的时候,老父头发都已经全白,客气的称自己公子,半点没认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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