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吹箫便听到一声短促的呻吟,他收了功,侧头看去,那男子正皱着眉头观察周遭环境。
“你醒了?”吹箫露出一个微笑。
那人先是露出一个警觉的神情,后又很快的放松,还了一个笑:“是你把我从树上弄下来的?”
“嗯。”吹箫点了点头,那人便慢慢起身施了一个礼,身姿优雅有度:“多谢这位道友了,在下林寒树,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西门吹箫。”
“原来是西门道友,久仰久……”然那林寒树尚未将客套话讲完,腹中便爆出一阵饥鸣,他条件反射的捂住肚子,露出一张苦瓜脸。
吹箫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转眼间从翩翩公子变成邻家青年,便弯了眼睛笑。
那青年见吹箫笑的干净,并非嘲笑,索性也不再拿样子,松了挺得笔直的背脊,一屁股做到地上,仰头朝吹箫可怜兮兮的眨眨眼:“这位道友,不知可否予我些吃食?”
吹箫便笑着扔给他一颗辟谷丹,那青年竟毫不在意的直接张嘴一接,辟谷丹就落日他大张的嘴巴里,等吃完了辟谷丹,林寒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啊,终于不用饿肚子了!为了等这九九花开,我足足等了一年都不敢离开,备的辟谷丹十几天前就用完了,他娘的,早知道就多准备些了!”
吹箫听了着青年抱怨的话,便是一怔,讶异的道:“难不成你方才是饿昏的?”
那青年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神情:“难道我还会因为受这点子伤便昏过去吗?若是叫我师父知道了,他定要狠狠的抽我一顿的,那太丢人了!”
吹箫忍不住扶额,难道你不觉得一个修道中人饿昏了是一件比受伤昏迷更加丢人的事情吗?于是林寒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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