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己成了一棵树,不能动,只能看,只能听,一个人,看不清是谁,自己一直看他。直到他起身走了,自己想喊:“别走。”可又喊不出口,然后从梦里惊醒。
伊母也能看出她的疲惫,脸色不再那么红润,坐在窗前看书时,看着看着就趴下了,然后就又进了那个梦。
伊母看了她这样子很心疼,可又没什么办法,伊父问了染坊的工人梅树的事,也没问出个好办法。有人说干的,要多浇水。有人说,多施些养料。还有人直接摇摇头,你讲的这么粗的树怕是老了,不会再好了。
两人一直有施养料,根本改变不了梅树衰竭之势。
“娘,我这可是中邪了,这几天浑身乏力的,还老做一个梦。”伊泺恹恹的看着伊母。
“你呀,就是病了,睡一觉就好了。”伊母扶着伊泺到床上去,给她掖好被子。
伊泺现在连床也不想下,在松松软软的被子里很舒服,可能被子里太暖和,她感到浑身很热,一直冒汗,伊母举起手摸摸额头,烫手了都,赶紧去医馆叫了大夫。
那是个老郎中,医术不错。郎中一手搭在伊泺的腕上,一手惯性的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眉头紧皱,姑娘身体并无热毒之症,也没感风寒,皮肤如此烫是为何,想他行医多年,竟没见过此等症状。
“怎么样啊,您一定给治好啊!”
郎中收了东西,摇了摇头,:“把脉时她体内并无异样,身体却是发烫不已,老夫真还没遇过。”
“怎么会呢,您再给看看,您给开个药方吧!”
“找不到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