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这宝好像就是为色而存在的。
这不,他大把大把地花宝,搂进了一个又一个重量级美女。
看他满脸蜡黄、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算是再笨的人也晓得他又折腾了一晚。
侯修鸣看着路宝涛笑了,说道:“我说宝涛啊,我暗地里都在为你感到可惜呢。”
“大把送走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就算了,还把自己另一样宝贝‘掏’出去给人。”
“你啊,可真是一‘露’就‘保’证‘掏’那个啥?”
路宝涛翻起金鱼眼,一副无可奈何模样,“啊呀,大老爷,行行好行行好,你就别笑话我的啦!”
“兄弟我这容貌,哪能跟你比呀,风流倜傥的往那里一站,保证投怀送抱一大堆!”
“嘿嘿,我想着,就连衣服也都不用你亲自动手扒下的,那些美女妖精……”
“嘿嘿,一看你这雄伟模样,哪个不自己剥下投怀送抱的?”
“啧啧,那个骚劲儿!”
“我呢,只能靠送宝赢得美人芳心喽,尽管我知道动了她们芳心的是宝贝。”
“不说了不说了,侯老爷,你是皇尊的大红人,有件事儿请你帮忙,这、这个……”
侯修鸣立马一掌将路宝涛从椅子上打落在地,笑骂道:“你先跟我从椅子上下来。”
“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腐蚀我纯洁的心灵吗?”
路宝涛一听候修鸣之言,就马上伏在地上忙不迭地又是打恭又是作揖道:“哎呀呀,大老爷说的是,我不该引诱你,不该腐蚀你,不该不该,万万的不该。”
“这个、这个,这次我有个特别相好的。”
“她有个哥哥,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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