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脸提,就是不知那宋家女究竟是有多好的颜色了,让叔侄俩都念念不忘。
也好,起码知道这新科状元爷是一怒为红颜的性子。
严瀚笑了,幕僚心头松口气,觉得这两日他过于喜怒无常。
外边有人敲响门,得了通传后进来小厮装扮的青年递信上前。
严瀚接过信略读几句已变了神色,脸上别说是笑意,连表情都隐匿了下去,有种风暴即起让人窒息的感觉。
——太子秘密参了祁王与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交之过密。
这会把典仲牵扯出来!
太子是怎么察觉此事的?
严瀚将信烧了,坐在椅子中出神。
典仲正得圣心,一旦被扯出,皇帝必然大怒,便是典仲无他心也会被认定为居心叵测。
他好难得才寻了那么位有才的人递到祁王手中,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纰漏?!
他倏地变得压抑,幕僚看得心惊,又不敢贸然开口。
呆站好大会,严瀚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都如蒙大赦次弟而出。
而严瀚则展了信纸本欲修书,在写下对方名姓时又停下笔,将信纸揉成一团丢到火盆。
盯着被火舌缠化为灰烬的信纸,严瀚突然放松靠在椅子中。
他现在不能动,敏感时机,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
至于这份递消息的人情,改日再谢他亦可。再说了,无根的东西,谁知道除了卖他这人情还有无同时再卖他人。
还是再告病两日暗中部署补漏才是,正好还可以恶心张敬两日,首辅权利再大也不是事事能独断决议的……
严瀚本欲纳妾的喜事,变成了一桩官司,朝中大臣都有耳闻,皆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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