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较近的,能对上号往日见面打个招呼就成。”说着想了想又问道,“和家中几位嫂嫂相处得怎么样?”
最后一句话惋芷有些吃不准他的意思来,明媚的双眼闪过疑惑。
两位庶嫂待她很客气,明里暗里还带了些讨好,至于江氏……她思索着要怎么回答比较妥当。
“在想什么呢,我们之间相处说话还得要深思再三吗?”徐禹谦这才发现她唇上的印子,认真的盯着那处看,她什么时候又把自己给咬了。
惋芷一时说不上话来,清幽的竹香却是已在她呼吸间。
她被捞进了他的怀里,手肘抵着温热的胸膛,她更不知道要如何说话了,连手心都在冒汗。
“惋芷,我说的话不知道你会听进去几分,但还是得说。”徐禹谦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不必怕我,和我相处也不必小心翼翼,我也不是那种事事按规矩来的人,你在闺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在我面前就那个样子。如果我和你说话,问了什么,就如刚才…你把你的想法如实说出来就好。我虽算是读书人却也不是圣人,未必就能猜透你的想法,我怕自己猜错了反倒委屈了你。”
这些话,惋芷听着是震惊的。
从新婚夜到现在,她很清楚徐禹谦对自己的包容与迁,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一种十分的耐心。只是先前几乎未谋面的人,这种好使得她紧张,不知如何回应,何况她其实还是处于懵懂状态。
在花轿中莫名死去,再睁眼就换了夫婿,徐光霁的态度,江氏的态度,这些都还乱糟糟在她脑海里捋不清。解释不清楚这种际遇,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任谁也不能这般心大,特别是她为什么会死在嫁给徐光霁的花轿上。
第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