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馆的外面了。
于是,时间一点儿一点儿地从两人的身边爬过,十几分钟过去了,保时捷和方威各自背着一个空篮子,还在一边走,一边不停地说着笑着,丝毫没有发现身边环境的异样,也没有发现时间的飞速流逝。
聊天的时间,特别不知道时间过的,又过了五六分钟,两人骤然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冷,禁不住哆哆嗦嗦地紧紧抱着两边肩膀。
“咦,保时捷,怎么越来越冷了?”方威又是一阵啰嗦。
先知先觉的两个二货,终于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了。
“威威,这里不是我们进来的那条路!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保时捷楸紧背后的空篮子,望了望四周,突然头发一阵发麻。
呼!一声,整个人死死抱住方威,头部深深地埋在方威宽阔的胸口,浑身发抖。
这个时候,方威望了望左右两边,两只瞪成了两只牛眼,脑袋清醒得不能再清醒,身子想筛子一样,也跟着怀里的保时捷抖个不停。
只见两边整然明亮、大小不一的办公室,已经全部不见踪影,现在,而是两排一模一样的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房门,只有一个黑幽幽的大洞,一股股阴冷的寒气,从黑洞里蔓延出来。
请记住这里的形容词,是蔓延,而不是吹。因为黑洞里并没有空气流动而产生的风,那寒气就好似实质的水流一样,从洞里流淌蔓延而出,如同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冰柜。
“咯咯咯,保时捷,这里是什么地方?!好恐怖啊!”方威的两排牙齿,控制不住的相互掐架,发出非常响亮的咯咯咯声音,重复着保时捷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