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没了他,她的世界纵使再五彩斑斓,也毫无意义。
她小心的将春华秋实放入一个金红色香囊中,揣在怀里,紧贴心口。
当初她觉察到他并非普通人,可能就是她一直守候的火神之时,她便以浅紫及金红二色锦缎做了两个香囊。浅紫的一个绣的是蓝色六瓣霜花,尽管她当时只是下意识这样绣。而金红的一个,她则以金线绣了火神之真身——火凤。
一夜未眠,天将明时,她从庭中找来一个空花盆,埋下一颗雏菊种子。而后,将花盆摆在神像前。
村长前来看她时,丝毫没有提及昨日之事,只是告诉她今后不必再枯守这里,他们给她自由。
她笑笑,神色间充满悲凄,直言不必,她日后再也不会踏出这里一步。
时至今日,她也算是彻底看透人性的凉薄。昔日,她虽被奉为火神使者,尽管也有村民的关心,却始终没有自由。昨日她与旭凤一同回来,今日他们便给自己自由。这样的自由,从来都不是她所想要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和从前一般,只是,从前是他们不给,如今是她自己不要。
春去冬来,冬又去,一年的光阴匆匆溜走。锦觅越发沉默,从前还会时不时逗一逗前来许愿的孩子,如今她做得最多的事便是抱着那棵雏菊,坐在庭中吊椅上,呆呆的望着天空。
雏菊盛开的那一日,是她一年中唯一笑了的一日。尽管她看不见雏菊的色彩,那一日于她却似盛典一般,褪下平日素白的衣裙,着了一色鲜红。
那一晚,夜色初起时,火神庙已没有他人,她将雏菊置于神像脚边,从自己房间中搬来那梧桐木所制的琴,对着神像而坐,横琴膝上,淙淙琴音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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