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减轻我的痛楚。”她缓缓挪动身体,躺入他怀里。那股温暖的力量自他心口传入她的身体,凝聚成抗拒痛楚的屏障,将那剜骨的剧痛挡住。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将她抱住。有一刻,他甚至希望痛的那个是他自己。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最后一丝痛楚过后,她缓缓松一口气,竟连抬手擦汗的力气也是没有。望向他心疼的眸,她轻轻绽开一个放松的笑,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这还只是第一日,往后这样的痛楚还会让她受上几日。原以为爹爹走后这一切都要她一个人默默受着,所幸有人陪着,再大的风浪都会过去。
见她已然埋头睡去,他心下稍安,却又有几分不安。也不知她的仙身孱弱成何等模样,才能连累她如今身为凡女也虚弱至斯。
这几日,他几乎时刻与她在一处。就算不能减轻她的痛苦,做些力所能之事他也愿意。何况,有他在,她便不是一个人。
第五日黄昏,锦觅在旭凤的搀扶下终是可以坐在廊间赏雪。正当她想要伸出颤抖的手去接住那一点洁白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雪地上。她一愣,收回手,略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人。
“凤兄,”看着锦觅苍白的脸色,鎏英试探着问,“锦觅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为何,她只说每年冬至之日起,便会有抽筋剜骨之痛。你可知,这是为何?”旭凤看鎏英出现,也是明白大概是穗禾一事有了进展,却没有立刻过问。
“于神魔而言,若是出现这样的情况,要么是什么禁术的后遗症,要么便是生生将真身剥离。”鎏英思索片刻,“从古至今,但凡修习禁术,皆会留下痕迹。至于剥离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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