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我在的地方,关于火神的一切都不会崩毁。但我知道,他们并没有他们口中所说的那般虔诚。如若昔日助我村之火神如今已非火神,以他昔日大善之举,必然会比曾经活得更好。”
“你不是他,怎知他会比曾经活得更好。”似是戳到心底的痛处,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道。
“我虽未见过他,但从小听着村长还有爹爹讲着他的故事长大。或许,予我们火源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但于我们而言,却如获新生。他是神,有漫长的生命,我们人却只有短短几十年光阴。相比起来,不过是他漫长生命中的一瞬。救我们于饥寒之中,便是大善。我还听闻,但凡他所杀的人,魔,兽,皆是穷凶极恶之徒。如此大善之人,上天必然不会负他,他必然会活得更好。”
“或许,他并没有似你想的那般过得好。”
“我只想他过得好。”
你想我过得好。却哪知,自我复活以来,我从未有一日过得好。我误会你从未爱过我,整日在魔界沉沦,甚至不喝得烂醉便不能入睡。我想忘了你,却发现做不到。所幸我并未忘记你,否则我定会抱憾终身。我想此时此刻,我也能明白为何你在的地方,神像不倒,神庙不塌。不过是即便我入魔,即便润玉将我视做天界叛臣,在你心里,我还是那个干净的天界火神。
一阵沉默,他的唇边浮现出一抹苦笑,复又摇摇头,道:“锦觅姑娘既然留我养伤,我便在此停留一段时日。”
“公子能留下,已是给了锦觅面子。上次匆匆一别,还未曾请教公子名讳。”
“我的真身是只鸟,不过是鸟族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员。至于名讳,过去的名讳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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