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
听到这,他突然想到当初叔父将盒子交到他手上时神色有几分不自然。当时他并未深究,以为是叔父见他当了魔尊心中不快。现下想来,恐怕叔父是知道一切原委,却又尊重她,并未说出来。方才她说她出生便不辨五色,昔日她为水神之时,从未有过这样的问题。联想到鎏英所言,恐怕是取九转金丹之时颇为坎坷。她竟能如此不爱惜自己。
“那又如何?不管是否是她自请下界,都与我没有半分干系。她能杀我一次,就能杀我第二次。我不会再给她杀我的机会。”他说道,袖中之手,却攥得紧紧的。
“好好,凤兄说如何便是如何。不过花界之事,恐怕还需凤兄亲自与穗禾说,以免穗禾认为是我从中作梗。虽名声乃身外物,我却不愿与她有太多交集。”
“那你便留在这里,我尚有些事需要查明。花界未来不是敌人,而是我们的盟友。我与润玉迟早一战,如果多一个盟友,未来的胜算就多一分。”
“是是,凤兄这不是念旧,是为日后寻觅盟友。凤兄且安心去查想要查的事,这儿有我。”看着旭凤有些躲闪的眼神,鎏英心情大好。
他转身离开,好似从未来过,只是眉间忧伤更甚,比之那尊泥偶,有过之而无不及。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在曦光中渐渐开始。锦觅依旧一身素色,目视前来许愿之人来了又走,却没有看到那个借宿之人。想必是趁着天光尚早,已然离去。
一丝失落漫上心头,说不清原由。
“这世上竟有与神如此相似之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四下无人,锦觅喃喃,丝毫没注意到一旁隐匿身形的鎏英,“我许是魔怔了,昨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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