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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妈……,你把家里的焦粉都炒完了,以后家里都没吃的下锅了。”说话的女孩是圆脸,面容五官和她爸极像,声音也是软软的,此时圆圆的脸盘儿五官都心疼的皱成了一团。
李梦雨瞟了一眼她大姥瘦跟芦柴棒似的细胳膊细腿,心尖尖颤了颤解释道:“香不香,很香吧,阿妈是准备拿这些东西出去卖,等卖了钱,再多买些食物回来,你们阿爸已经没有了,阿妈一个人种不了多少地,得想些办法多弄点食物回来吃。”
大姥儿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机械呆滞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炒麦粉最重要的就是火候的问题,火候小了,麦粉没炒好,不够焦香,吃起来味道不够;火候大了,一下子烧焦了,过于焦黑味道不好。
这可是极为讲究的手艺活儿,炒好的小麦粉因为放了白糖的缘故,又香又甜,李梦雨让她大伯带着二伯三伯一起,用磨子磨上一遍又一遍一直磨到细细的粉末为止。
这样成为粉末的炒麦粉格外的好吃,可干吃,直接一勺一勺放嘴里慢慢抿着吃;可也用开水冲成糊状吃,还可以拌着稀饭吃。
不管怎么吃,做的好的炒麦粉就一个字,香!
大伯二伯磨炒麦粉的时候,李梦雨弄起了炸薯片,炸薯条,等到大伯二伯把炒麦粉磨成了她要的细细的跟能冲出芝麻糊的芝麻粉一样细的时候,李梦雨点名带上了大伯、二伯、大姥和她亲爸带着东西上路了。
三伯17岁,在乡下也是结婚的年龄了,与大伯二伯一样,家里兄弟多,穷的裤子都穿不上,一直娶不上媳妇,李梦雨让她三伯带着弟弟妹妹一起下地干活。
村里穷到大锅饭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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