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谢徵在烟灰缸前弹了下烟灰,声音低冷,“她想和我上炕,我满足她了,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无视谢老被气得发抖的胳膊,谢徵眉头一挑继续道,“就因为脱了衣服后,我想起来自己有洁癖,让她和别人上了炕?笑话,那也是她自愿的——”
“砰——”
老爷子赤红着脸将手边的青瓷杯砸向谢徵,却被谢徵灵敏的避开,却没避开洒出来的水,溅湿了他的裤腿。
“给我住口!”这么多年来,谢老第一次发现谢徵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让他几乎认不出这个披着曾经乖巧听话孙儿皮相的男人,到底是谁。
“呵,”谢徵笑了声,“爷爷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倒觉得,如果不是你给了洛薇希望,根本就不会有今天。”
谢老怔住,张了张口,却久久没有说话。
“这三十年我从未对除了叶生以外的女人说过想在一起的话,往后也不会。”谢徵抽完这支烟将烟蒂弹到烟灰缸中,站了起来,“我也希望这事儿到洛薇为止。”
说完,他朝谢老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谢老看着他刚毅决绝的背影,高大却疏离,朝外竖着无形的刀刃,用残忍的方式保护着他在乎的人,却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谢徵了。
男人驱车出了谢家,后视镜里的景色渐行渐远,那是他曾经生活多年的地方,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在哪里,终于还是要说上再见,或许几天,或许几年,他迟早会带着叶生和念安一起回来。
昨天下午,洛薇在青绘里被一个男人折腾了一天一夜。那个男人谢徵认识,上次回s国恰好遇见的——巴蒂斯特先生的儿子。
早些年他和巴蒂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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