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刚才那一舞你们还看不够,闹什么呢!新夫人,面皮薄。喝酒喝酒!”周显一个劲儿劝大家酒。
秦珍见林桐不动,面上似有些愠色,他便觉得十分有趣。
“哈哈哈!”秦珍笑着,端起了酒杯,随后又替林桐饮了她那杯。
“正经的主子夫人,可是瞧不上我们这些风尘女子。与我们同席,本就有些不妥,哪能还随便下了场子给你们表演呢!”韵绵笑着说道,面上带着明显的讥诮。
林桐只是不做声,低头吃着茶。秦珍瞟了她一眼,也不帮腔。
“韵绵姐姐,这人的命啊,自然是不同的。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有些人一辈子只能是粗茶淡饭。我们这样子的出身,纵然是罗衫贴着,和谁比,那都透着一股子变了的味儿啦!”
林桐听了这话,不由得想起,当年坐着车途经那十里洋场,沿途花楼上站着好些个女人。她们的年龄都不算大,涂了厚厚的脂粉,梳着爱司头,也学着夹了帕子在腰间,那一股子媚劲儿,直让林桐喉头发腻。
“看什么呢?”“没看什么,我开车看路呢!”那时,盛鼎文见林桐抿着小嘴,一脸的酸气儿,便故意时不时瞟一瞟那楼上的女人们。直惹得她们一阵阵儿的媚笑。林桐只催着他开快些,盛鼎文笑了一路。
如今,再看这席间的女子们,与那花楼上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