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大的一个“白”字。林桐心想,这城里主事的应该姓白。进了城,到处是耸立的高楼玉宇,哪怕是秦楼楚馆也不像那平常的烟花柳巷。有了那卖艺的班子,也不是在街边随意搭起的戏台子,而是有着正经的艺苑,门口的牌匾上书上自家班子的名号。在这城里逛了些许时候,只见得这城里商铺居多。人来人往的也以那商贩子为主。看来这是一个通商较多的城,林桐想着。由小石头引路,他一蹦一跳地便没了影儿。等林桐再找着他的时候,正被那马钱子高举着。
这时候,有一老者被人扶着下了楼,坐在这茶馆厅堂的正中。这时候已到正午了。茶馆里也坐了不少人。小石头,忙从椅子上蹦跶下来,就要伸过头去看,林桐一把拉住了他,免得他又惹祸。这老者原是一说书的老倌儿,须发皆白,但都修得齐齐整整。待他坐下,便有人抬了案板到他跟前,他闭着眼摸摸索索地拿起了案板上的一把折扇,抖落开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茶馆里的人都静静地等着他开口,包括那掌柜的,也放下了算盘。这人原是个瞎子,林桐心道。
没一会儿,那老倌儿捻了捻胡须,就开始了。
我接着昨天的讲。那壮汉蒙的一声断喝,“呔!你可是九曲国人!”那座上的人,抿了一口茶,当做没听见。那壮汉十分恼怒,手上的刀立马就要出鞘……
“哎呀,黄公,这姚家寨这一节,都听过多少回了。您老换个新鲜的吧!”
“是呀!黄老先生,这出固然精彩,但是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