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景言招呼了大家进行原地修整。林桐跟着下了马,拿了水袋,开始慢慢地灌着溪水。大家身上带的干粮都不多,这水是最重要的。有些人拿出了兵器开始慢慢地擦拭起来。林桐觉得这气氛不由得一紧,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不远处的王贵正指挥着人将赵老四的棺材捆得更扎实些,路过林桐时,也没正眼瞧她一下。赵老四的棺材是连夜赶着做的,打得薄、粗。本该将棺材做的更小一点,方便托运,可惜这赵老四尸身已结,难以伸展,只得照着原样姿势打具。
林桐本无甚行李,装满了水袋,系紧了粮袋,便找了块干净的石墩坐着揉起了腿。她虽留过洋,又不曾裹脚,但自家也是累世的书香旧家,家里也是锦衣玉食地供养到大。可这连日的折腾,她着实吃不消,原本白玉纤纤的双手也开始起了冻疮。
商队人马虽不多,但看上去个个都是经历过江湖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疤痕。那王贵的胸口就有着很深的十字刀疤,本就满脸横肉,再加上这疤,显得更凶了。
林桐忙撇了头,看向别处。只见,顾七正冷冷地看着伙计们一箱箱地检查货物。跟了他们这些时日,林桐尚不知景言他们贩的是什么货物。每个小箱子都用大厚油布包着,又用浸了桐油的细麻一圈一圈地捆扎。顾七指挥着伙计将这些箱子逐个固定在了马车上。
林桐正看得出神,连景言到了近前也没察觉。景言递了件东西给她。她拆开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