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煮米的水都沸腾了起来,她稍微有些心急,干脆又用了些力气,正要继续磕,刀背却让人给捏住了。
居然有人过来了,她却不知道?岑肆有点儿懵的回头,才看见苏行止穿了身家居服站在那里,正微皱着眉,有些不满的盯着她。
男人依旧是一身黑的颜色,即使是休闲的衣服,也能显出高大挺拔的身材来,上衣最顶端的扣子开了几颗,露出两边的锁骨,配合着修长的脖子,灯光下自带明暗交接的线条。
一个男人的锁骨居然也能好看成这样。
岑肆的目光稍微在上面停留了几秒,手中的菜刀已然让人抽了出去,端端正正放回刀架。
看了眼横躺在案板上,差点儿被这姑娘剁了的蚝油瓶子,苏行止伸手将它扶了起来,轻轻松松拧了一圈,开了。
所以自己刚刚为啥就是打不开?岑肆侧了侧头,刚想要说声‘谢谢’,就看见男人看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