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迅速被熟悉的草木气息占领。莫小言抬了脚就狠狠地踩了身后人的脚。
“嘶……”身后的人吃痛松开了她。
莫小言转身，挑挑眉，果然是陆泽凯：“还玩小时候的游戏，幼不幼稚？”
他很快忘记被莫小言踩的痛苦凑过脸来：“不幼稚啊。我就是有点好奇，就一节课的时间，我看你都来来回回倒了四杯水了。”
莫小言懒得理他，端着杯子要绕开，陆泽凯偏不让道。
她往左移，他就往左靠，她往右移，他就往右堵。他长得高，胳膊也长，随随便便往墙上一撑，就跟面前长了棵树似的。
过道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莫小言又恼又窘，一下拔高了声音：“你干嘛啊？”
陆泽凯环臂，脸上挂着痞痞的笑：“不干嘛啊。”
莫小言白了他一眼，刚要凶他，却听见他忽然朝教室里喊了句：“王毅学长！我找你有事，出来下。”
王毅闻言转身看向门口，目光要落到她身上的时候，莫小言心中一窒，飞快侧身，也不管胳膊撞到门上，像只兔子似的躲到了陆泽凯身后，还顺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感觉到胳膊上温暖的体温，陆泽凯眼底的光一软，再抬眼，已经又是满满的笑意，他朝里面的人挥挥说道：“我就随便跟你打个招呼，其实没什么事儿。”
王毅点点头，笑了下，又无奈转了脸去。
莫小言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了捏着他的手，倚着墙站定。
陆泽凯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她垂着眼睛、紧张到要哭的模样。漆黑眼底瞬间浸了寒冰。
但下一刻，那寒冰又化了，因为她说：“陆泽凯，你怎么和小时候一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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