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原配妻子白忆,而是刚刚故去的白姨娘。
沈仁一愣,他怎么可以画一个妾室呢?
不不不……
他只能画他的原配妻子,这样才能显出他的深情来。画一个小妾算什么?那是要被人耻笑的!沈仁不耐烦地将画揉成一团,随意扔到地上。
可是他忍不住还是要望着地上那一团皱巴巴的画卷发呆。他好像又看见了第一次见到的白姨娘。他木讷地走过去,仿若珍宝一样地将揉成一团的画卷捡了起来。
不不不……
他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画白姨娘,是要被人耻笑的!他狠心将画卷凑到烛台,让跳跃的火苗将画卷一点一点烧成灰烬。
终于,白姨娘的模样越来越模糊了。
沈却回去没多久就听说前头又吵起来了。
接二连三的事情之后,沈却的祖母有些狠狠拿捏一下何氏。可是祖母毕竟上了年纪,精力已经不足了。而且又放手了这么多年,何氏也不怎么服气。于是在沈家被囚禁的这半个月里,这上了年纪的婆媳两个总是在闹。
沈却重重叹息了一声。她踢了鞋子,蜷缩在藤椅里,她想像以前那样抱着膝的,但是现在肚子太大了,抱着好难受。
她偏着头问一旁的囡雪:“先生还没有回来吗?”
“先生一早就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呢。”囡雪走到窗边将窗户开得小一点,“先生说了,你不能总这么吹凉风的。”
沈却不太赞同地晃晃头,嘟囔着:“鄂南城一年十二个月份的风都是热的哪里有什么凉风。”
“三姑娘!出事了!”可蔷几乎是跌跌拌拌地冲进了折筝院。
沈却忙让囡雪都她倒一杯茶
第10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