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有意思吧?”
说话的这个发小正好跟他是是同一所学校,自然也是目睹了唐萝姑娘追纪存的全过程。
看着唐萝那般一往无前的做法,那个发小还以为两个人能成,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纪存竟然跑去追了一个贫穷的女孩贺静。
他在听到发小话的时候,双眸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有空被戳破心思的感觉,偏头,低骂了一声,“胡说什么呢,我是贺静的男朋友,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
那个发小低笑了一声,“阿存,你不会觉得我们这样子的家室,可以认真地对一个女人吧?贺静并不适合你,相反,我看那个小姑娘就挺好。”
他那会儿疑似是板着脸,重申了一次,“别胡说!”
那个发小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低喃了一声,“口是心非。”
他有些发愣,心好像有些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在之后发生的事,他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
约莫又过了两个月之后,他随着爷爷来到“四季酒店”谈生意,喝了一杯酒之后,只觉得头昏沉地可怕。
他心下一个咯噔,他这是受了别人的暗算吗?
强撑着让服务员给他开了一个房间,浑身翻涌而上的热意差点将他淹没,整个人站在浴室的淋浴下头,洗了一个通透的凉水澡之后,好不容易把那股子热意压了下去。
自己一个人被折腾地不清,有些困倦爬到床上,昏沉沉地睡了一小会儿,又被那连天的热意给惊醒了。
浴/火难抒的他想着,自己一直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