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压力给阻挡住了。
琴姐不悦地看向给予压力的那双手的主人,赫然是贺静。
这一刻,琴姐的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沉着声音道,“让开!”
贺静骄横地看着琴姐,更是将整个人贴到了车门上,透过黑漆漆的车窗瞥了车内的初月,又将视线落在琴姐的脸上,十分残忍地吐出一句话,“这个贱人肚中的孽种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
琴姐被气的浑身颤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这般歹毒的女人!
这样子耽误下去,小姐与肚子里的宝宝绝对会是一尸两命!
琴姐瞪大了双眼,猝不及防地扬起右手,用力地在贺静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登时,贺静的脸上就清晰地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贺静被巴掌给甩的偏过头去,左手抚上自己的脸,眼神之中满是愤怒与不好置信,“你竟然敢打我!”
“呸!”琴姐吐了一口唾沫在贺静的身上,不客气地说道,“我打你怎么了?”
一直以来都是光鲜亮丽的贺静,怎么可能受得了琴姐这般的侮辱,赤红着双眼,扬起手来便想还给琴姐一巴掌。
可惜了琴姐早已有了防备,侧身躲过了贺静的手,顺便拉住了贺静的手,将她拉离车门口。
惯性使然,贺静的身子重重地跌在地上,膝盖都被磕出了血,贺静皱着眉轻呼了一声。
琴姐心中也划过一丝的愧疚,然而想想在车上已经昏厥过去的初月,而贺静只是轻微的擦伤,琴姐就果断地撇开贺静不去管,迅速地坐上了驾驶座,头也不回地驶离了别墅。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