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居然丝毫不惧这种失重的感觉,甚至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她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对方戴着显眼的半透明太阳眼镜,披着黑色的袍子,看起来是个十足的帅大叔。
“真狼狈啊,一护。”他轻跳两步就把一护带到顶楼,放下她后又瞬闪到插在地上的斩魄刀旁边。
一护拨开被风吹的凌乱的额间的碎发,看向前方那个飘浮在剑柄之上,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男人,她听见胸腔某处跳动的声音在鼓动她问这个人的名字:“你是谁?”
男人缓缓靠近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泛着冰凉的手指刮过一护的脸颊,修剪圆滑的指甲留下不痛不痒的触感,这样轻佻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毫无冒犯之意,低沉的嗓音淡淡道:“现在的你还不能知道我的名字。”
“太不公平了吧,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却只能喊你大叔,”一护抬头瞪大眼睛,握住他的手腕,“那就大叔了。”
“你只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就可以了。”
男人的黑衣从脚部位置开始消散,一护还想多问几句话,却再次从高楼上跌落,这次她慌得一批,在惊恐中整个人坐了起来,从这场“梦”里醒来。
露琪亚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呆呆看她猛地坐直了上半身,大半夜她喉咙又干又涩,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勉强清醒了点开口问一护:“怎么了?”
一护摸了额头,汗珠渗进她的指缝,这场梦未免太过真实,而梦里的那个大叔带给她的熟悉感也不是轻易装出来的。
“我梦到了一个大叔。”
露琪亚顿时警铃大作,她双手撑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