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她去做的事。
然而一张嘴,岳清歌却吐了出来。
他扶着椅子吐了个昏天暗地,一只手却始终死死扣着苏合的手腕。
岳清歌搜肠刮肚地吐了半天,苏合仍然挣扎不休,还拿了桌上的东西丢他。好在没有砚台这么有杀伤力的东西,同时岳清歌也有了防备,没有再受伤。
岳清歌实在头疼的厉害,出手制住她的穴道。
岳清歌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苏合。半张脸都被鲜血覆盖,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可怕。
而苏合被制住穴道,僵硬地靠在椅子上。她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往下落,这让她觉得十分难堪,在岳清歌看过来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苏合,”岳清歌的声音沙哑疲惫,隐隐还带着几分祈求,“你不要犯傻。”
苏合执拗地闭着眼睛不肯回应。
岳清歌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许久,最后默不作声地起身,去隔壁随便拿了件江韶的外衫换下身上沾染了血迹和秽物的衣服,又找了她的药箱简单地将额头上的伤口做了处理。
然后岳清歌将苏合打横抱起,走出了苏合住的院子,一路往他现如今住的竹院走去。
苏合被他制住穴道,不能动也不能言,被他抱在怀里,头埋在他胸口,无比亲密的姿势。可是她在哭,在无声的流眼泪。灼热的眼泪浸透了岳清歌胸口的衣服,隐约的发烫。
岳清歌面无表情地向前走,路过的杀手以及还没学成的孩子远远地避开,只敢好奇地偷偷打量,没人敢上前问。
监察处的杀手虽然都不是嘴碎的人,不过这段时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岳清歌跟苏合之间的不对劲。如今苏合衣衫凌乱地被岳清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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