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和善又护着她的人。
如今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下去也就罢了,她不愿让那些过往的人知道她的窘迫。
可是她现在要去问杜飞白要钱,如何开的了口呢?
苏合辗转反侧了一夜。
偶尔也会想,既然有前例可循,她也可以用第一套方子将人先筛选一遍。那样钱虽然还有点紧巴,却也勉强够用了。
不过她也清楚自己还是做不出那样的事,如今这样,她已经被良心谴责的寝食难安了。
苏合想了一整夜,也没想出自己还有什么短时间就能赚钱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苏合派人给杜飞白送了帖子,约中午在醉仙楼吃饭。
然后她对镜梳妆,小心地用脂粉遮掩眼下的青黑。
镜子里的少女已经有即将绽放的风情,可是却满脸低落。
苏合对着镜子笑了笑,努力打起精神,给自己挑了身白色绣火红莲花的锦缎儒衣,领口还有一圈白色的兔毛。以前她爱美,却不怎么乐意花时间琢磨穿衣打扮的事情,如今,却似乎只有用这些外在的东西,来维持自己过得很好的假象了。
苏合精心打扮,仿佛那些绫罗绸缎成为她最后的盔甲,支撑着她维持薄弱的幸福的假象,去见过去的故人。
苏合走出门,碰见岳清歌。
已经是冬日了,白衣清丽的少女身上绣着莲花灼灼,旺盛的生命力让岳清歌忍不住晃了下神。
岳清歌难得主动问:“出去吗?”
苏合抬起头轻快地笑了笑,“去想办法要点钱去。”
苏合最近发愁的事,岳清歌是清楚的,一年六七万两的差额,她能有什么办法?而用第一套
第3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