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仿佛睡着了一般。
苏合将针扎完,说:“需要留针两刻钟。公子你肾足少阴之脉淤塞,同时所练的武功是损耗自身的速成路数,两相损耗,这条经脉不易疏通。大概七天左右或许能稍微有些起色,公子可以留意一下。若晨起时……有阳气亢奋情形,公子告诉我一声,以便我增减药量。”
苏合交代这些的时候态度平常,就像是交代谷中来来去去的病人一般。只是心里稍微有点尴尬,医者不避男女,但她以前也没诊治过这样的病例。
苏合看着沙漏,两刻钟时间到,利落又轻巧地拔了针。
苏合想了想,终于忍不住,多管闲事地问了句,“公子,我看你很多伤口当初都没有好好处理,如今年深日久,有时候还是会不舒服吧?我配些药膏,你回头让人帮你涂了吧。”
男人大概觉得疤痕是一种勋章,不会像小姑娘一样为追求漂亮而除疤。但岳清歌这满身的伤疤当初很多都是深可见骨的,纵横交错浮凸不平,肯定会偶尔觉得疤痕附近的皮肤发紧发痒,天气不好的时候还容易得一些皮肤病。苏合觉得她大概是有点治疗癖,实在看不得这些。
岳清歌有些审视地偏头看了苏合一眼,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并不感激也不道谢。
苏合随手拿了小榻旁边的薄被展开搭在了岳清歌身上,尽职尽责地交代,“一个时辰内不要见风。今晚不要沐浴。饮食以清淡为主,我一会儿还需要跟府上的厨子交代下。”
苏合犹豫了一下,说:“最近要戒酒。”
其实她是想说戒酒戒色的,只是想着岳清歌大约是有心无力,所以就砍去了半截,免得刺激人。
然而岳清歌不知道是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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