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纪然没有叫她吃药,而是转头在身边的外国名著类书架里找了找,随手抽出一本递给她:“拿去。”
她接过来翻开看了看,发现这是一本文学性很重的译本,不免一头雾水地问道:“给我这个做什么?”
难道是他觉得她最近太女神经了,想让她重新修炼一下女神的气质?
“你不是想知道我爸妈是什么样的人吗?”纪然把书翻回封面,指着作者下面译者的名字说道,“这就是我爸。”
纪承卿。
文尖班毕业的阮默默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个名字。纪承卿是中国当代著名的文学家之一,她记得她高一时的文学选读课用的课本就是纪承卿的一本散文集,而且他精通泰语、越南语、缅甸语,所以除了写作以外,他还从事中、泰、越、缅四种语言的文学著作翻译。
所以……
纪然说纪承卿是他爸爸?
iaiaiaia他是在搞笑吗?纪承卿!当代文学家!怎么可能教养出!纪然!这种!小!流!氓!儿子!
阮默默认定纪然是在逗她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把书放了回去:“好了好了,我保证不会再胡思乱想了,你也别乱认爸爸了……以为姓是同一个,爸爸就能乱认了吗?”
阮默默说完就拉着纪然去结账了,完全没注意到他无语的表情——他什么时候乱认爸爸了?
……算了,他可是给她打了预防针的,要怪就怪她自己不相信。
等到纪然打开房门,坐在客厅里的中年夫妇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阮默默看清楚他们的样貌的那一刻,她才发现那天晚上不由分说地质疑并否认纪然的自己是多么地愚昧无知、目光短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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