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了半个小时仪式的飞段从地上爬起来。
这点时间,已经足够胸口的穿透伤愈合了。
这时……
“我艹你妈的飞段!”
随着一声暴喝,日重的攻击已经到了。
细细的红色长矛穿过飞段的身子,把他钉在后面的树上。
看见戳穿自己的熟悉的武器,飞段反而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个祭品也是你的种子?”他把细长的红矛拔下,向前扔了回去。
然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怒火中烧捂着胸口的日重单手将自己的武器接住。
……
日重的愤怒是有原因的。
他所种下的“种子”可以代替他死亡,但与之相对的,种子受伤或者被杀的时候,他们的关系会自动解除,同时种子所体会到的所有痛感都会传递到他自己的身上。
所以,他才会尽量选择和平的小村庄种种子。
……
就在某一天,距离上一个种过种子的村子十万八千里的日重忽然感觉到火烧火燎的疼痛。
这种痛感在当天一直延续,每隔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来重来一次。
像是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破了胸口,在他的心脏处戳出一个贯穿的洞。
有的时候小腹也会来上几下。
直到日重种在那一个村子的种子都耗尽的时候,那种痛感才停了下来。
这也就说明,那一个村子的人,差不多都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