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姝才穿过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本不想和这屋子极品刁民搭话,但也不能容忍顾大娘这样给她定罪。
“第一,顾明轩死了,我有权利改嫁;第二,我还站在这里呢!你别在这里造谣诽谤,给烈士遗孀抹黑,这是犯法的。”
“你们别争吵了,赶紧分吧!东西总共也没多少,争来争去没个意思,反而伤了和气。依我看还是按照王家那样的分法,你们一共四房人,就把家产分四份,抽签决定。老二那边多两个儿子,补一点钱作添头,这事儿就算了了。”刘支书提议。
乡下农村分家都会请村里的干部做个见证,就是怕分了之后有人不认,到时候扯不清。刘支书给队里不少人家做过见证,在这方面有些经验,这种方法相对来说公平一些。
大家都怕分到不好的,均分的时候肯定会客观点。要是实在抽到看不上的,也只能怪运气不好。
当然夏金桂很不同意,他们这一房人口最多,这样分对她很不公平。不过也没办法,刘支书开的口,大家都给他面子,她反对也没用。
裴静姝抽到最靠边的一间柴房,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什么坛坛罐罐锅碗瓢盆棉花被等,能分的都分了,但总共加起来其实没多少。她看着那些缺了口的碗、变了形的锅以及厚重泛黄的棉花被,完全没有用的**。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就算分给了她,她肯定也会买新的用。她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但这些东西实在太脏太旧了。
就是不知道手上这600块钱能不能撑到改革开放。
夏金桂抽到一间灰屋,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