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翠玉觉得如果自己开出了绿恐怕董老板不会罢休,到时候自己手里的另一块料子也会暴露。上一世她吃过太过显山露水的亏,这一世她选择闷声发大财,一鸣惊人。
“那个董老板......”翠玉一开口原景义马上紧张起来,“他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女人?!”
原景义以为翠玉跟他抱怨董老板的无理,没想到却是对这个八卦念念不忘。听到翠玉的话原景义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答道:“董老板的赌石铺子原来在滇南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可是几年前一位姓周的女老板也来滇南开了赌石铺子,本来董老板是一直没把周老板放在眼里的。结果在三年前那届和南诏联合举办的玉石大会上,董老板和周老板各带了一块毛料现场解开斗石。董老板带去的毛料解出来的是一块顶级玻璃种的紫罗兰,本来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周老板带去的毛料解开却是一块玻璃种帝王绿。自此之后,周老板的铺子接替董老板的被奉为滇南第一。董老板气的大病了一场,后来因为身体原因从铺子里退了下来,自此之后他就开始怨恨姓周的和做玉石买卖的女人。”
“就因为这个?”翠玉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问道。这个理由跟她刚才脑补的任何一个比起来都更加微不足道,这董老板小心眼的程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就因为这个。董老板十八岁开始经营赌石生意,三十岁做到了滇南第一,稳坐这把交椅四十年。本来那是他打算最后一次参加玉石大会然后功成身退,却没想到就在这最后一次被人生生的从第一的位置上拉了下来。自此之后他就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我还是觉得这位董老板......小心眼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