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嘉翰他真的.......他真的走了吗?”沈翠玉木然的问道。“他才十七岁啊。”
“哎,嘉翰的身体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是吊着这口气呢。如今听到你有了好归宿,这一放下心,这口气没顶上不就......”李氏觉得有好处拿,也不嫌跟沈翠玉说话浪费功夫了。惺惺作态的答道。心里却觉得解气,她可忘不了第一次去滇南沈府见到沈翠玉时候的样子。明明三房是庶出的,这沈翠玉凭什么过得那么自在,还被父亲养的娇滴滴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而自己明明是沈家的大儿媳,却还要受二婶的辖制。
“大嫂,你附耳过来。”翠玉沉默了片刻说道。
李氏跟周围濒临爆发的原家人谄笑着点点头,然后靠了过来。
沈翠玉抽出放在袖子里的匕首塞在李氏手里,然后顺势插进了自己腹部。
李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手里握着一把匕首,一时慌了神,条件反射的拔了出来。
“不是,不是我啊.......”李氏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挥着手中的匕首辩解道。喜堂上先是一片寂静,然后就满是刺耳的尖叫。
沈翠玉歪倒在地上,一只手替她捂住了腹部的伤口。沈翠玉眼睛无力的睁着,看到了那只手上骇人的红疮。
“你这又是何必呢。”那人声音倒是意外的低沉悦耳,一点都不像是个流连花街的浪荡子。
是啊,自己这是何必呢。沈翠玉茫然的想到。沈家人还都好好的活着,自己却就这样的死去了。
可是嘉翰都不在了,她连向沈家人报复的气力都没有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