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道:“你在这等我,是想问锦觅的事吧?她很好,师兄替她疗了伤,我去时,她已经休息了,只是……”
“只是什么?可是出了什么事?”润玉皱皱眉,有些担心。
灵昭张张口,但想说的话却堵在了喉咙中,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不知为何,她不想将昨日听到之事告诉润玉,她不想告诉他,锦觅便是他的未婚妻。
“无事。”灵昭摇摇头,随即露出笑容,“即便是担心锦觅,也不用在这里等我,叫邝露来寻我就是了。”
“昨日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到了交值的时间,你都没回来。我……有些担心你,怕你是在花界出了什么事。”润玉看着灵昭说,“今早来寻你,叔父说你还为醒来,我才放心回去。”
灵昭怔了怔,看着润玉,有些不知所措。望着那十分认真的眼神,她突然产生了一种罪恶感,除了锦觅外,润玉便是这天界对她最好的人,可她却隐瞒了这么重大的一件事。
她垂下头,目光躲闪,不敢再看着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