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明明都是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修罗,见惯了生死,却依旧无法淡然。战场中,人的生命如同蝼蚁一般轻易就能失去,越是如此,羁绊愈发显得弥足珍贵。就像是穿透黑暗的唯一光束,让人能够在无边的绝望之中,能看见一丝希望,而正是这一丝希望,支撑着他们继续活下去。
对于卡卡西而言,带土和琳,就是这样的存在。
第三日,伊比喜才迟迟醒来,甲也能正常活动了,不过还不能剧烈运动,以防二次骨折。
伊比喜躺在床上,整张脸只有两只眼睛露在绷带外面,滴溜溜的转着在面前两个面具人之间来回看。
“我还活着。”他的声音从呼吸机下传出来,又闷又虚弱。
“恭喜。”卡卡西点点头,“你感觉怎么样?”
很明显伊比喜感觉很不好:“浑身上下骨头都在痛……该死的云忍。”
卡卡西能想象绷带下面对方的脸有多黑。“嘛,至少还活着。”
“勉勉强强算是活着吧。”伊比喜说。
“还有心情说笑,看来前辈恢复的不错。”卡卡西说,“等会儿医生来给你身体状况做评估,合格的话,我们会例行公事。你知道的,毕竟在这方面前辈是专家。”
伊比喜没好气道:“我会配合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卡卡西弯了弯眼睛。
审讯从上午一直持续到翌日凌晨四点,卡卡西带着甲走出帐篷,让医生去处理剩下的事。对方明显对暗部对待重伤病人的做法颇有微词,脸色很不好看,奈何不敢说,沉着脸招呼助手一起进了帐篷。
“现在放心了吗?”卡卡西转头看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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