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迟到了整整一个会议的时间。”
“英雄总是最后出场。”身披红色羽织的男人毫不在意的咧嘴笑道。他侧头打量自己几月不见的爱徒,“瘦了些。”
“我听说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他说。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老师你不知道的呢。”水门似笑非笑道。
“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自来也哼笑两声,从怀里拿出一份用咒术封印了开口的卷轴,水门嫌弃的往后仰了仰。
“我现在不想看。”他神色恹恹。
“这是你托我查的事。最新情报。”自来也指尖点了点卷轴,“不过确实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情况。”
水门又重重叹息一口气,把卷轴收到怀里,打算等一会儿心情好些了再接受打击。
“您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唔。看情况吧。”自来也抱臂思索。
“能不能留下来别走了……”水门抱怨道,“木叶现在真是一团乱,您没看到刚才开会时候团藏和富岳的样子,就差打一架了。幸好日足没有这些奇怪的野心,不然木叶连这表面的和平都没法维持。”
“这两个各怀鬼胎家伙……”自来也眯起眼,“不过三代总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很放心。”
“……”
“不说这个了。来谈谈我不知道的事——玖辛奈葬在哪里?你儿子呢?”
自来也的话成功让水门的表情更垮了一些。
“葬在妙木山。鸣人也在那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