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究竟在说什么,或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微涨着嘴巴,眼神说不清是茫然还是惊愕。
“请旗木上忍尽快送他过去吧。”日向弥生再次道。
卡卡西闻声转回身,日向弥生脸色没有血色,状况看起来并不像她自己说的没事。“我会把他安全的带过去的——作为你提供的情报交换。”卡卡西承诺道。
他仍不确定让这么一个状况不稳定的人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否恰当,但对方不愿去医院,他也没坚持的道理。如果他们是与琳或带土那样的熟悉关系,卡卡西可以询问一下原因,确认她不去医院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若单纯是因为心理抵触,他完全可以直接把人强行带过去就诊。
但显然他们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他也不是带土那样会热心到闲事管到底的人。
卡卡西带着伊鲁卡走后,日向弥生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试着再次打开白眼,刚刚才平息的查克拉再次混乱起来,刺痛感瞬间沿着查克拉流经的脉络传到大脑,让她不得不再次蹲下,才不至于失去平衡从房顶上掉下去。
她垂眸看向隐藏在羽织宽大衣袖下的双手。搓了搓指尖,血迹顽固的覆在上面,连指甲也被染红。衣袖上沾到的血也干透了。黑色的羽织看不出血的颜色,摸上去才能感觉到被血染过的那块布料发硬。
“木叶48年,十月十日……”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日期。
什么时候清醒的?
弥生说不上来。许是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被激发了本能。
她曾经也是一个优秀的忍者。
九尾太过强大,嘶鸣一声大地都为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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