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失去力气般的垂下双手,沉默而绝望地望父亲的背影。
直至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决绝转身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重复播放。
夕日红交叉双臂抱紧自己,感到全身发冷。她明白,这大概是父亲与她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心情糟糕地显然不止夕日红一人。也有其他忍者的亲人在刚才的结界班里,而对于更多的忍者,他们的老师、父母、家人,早就投入了战斗,甚至已经付出了生命。
沉重的气氛在队伍中扩散开来,感知忍者们试图远距离查探战场情况,或许是为了让他们不会因战场的惨烈而冲动失去理智,结界完全阻隔了他们的感知能力,除了漆黑的森林边缘,和星星点点的起爆符造成的火光,什么都看不见。
阿斯玛陪在红的身边低声说着话,阿凯也反常的没有三两句不离燃烧青春。卡卡西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又说不出来。直到并足雷同问怎么没看到带土,卡卡西才骤然反应过来,回头将队列里的人一个个看过去,带土并未在其中。
他肯定是在中途趁乱跑了。卡卡西垂在身侧的手不禁收握成拳,隔着夜幕,抬头看向医院的方向——
能让带土在任务时分心的原因从来都只有一个。
今天晚上,琳值夜班。
从他们来的地方去医院最近的路,要穿过九尾所在的战斗中心。卡卡西从来都不是个乐观主义者,一向会先考虑事情最糟糕的情况,然而这一次,他几乎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