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可言。然而,我想说的是,它并不是飞绿的。我刚才在匣子里闻到一股特殊的脂粉味。这却不像是十多岁姑娘会用的,倒是在三四十岁的婆子身上常见。”而且这种脂粉比较昂贵,少人搽,她曾记得只在张氏身边的一个妈妈身上闻过。
何妈妈当即吓的高声尖叫:“这不是奴婢的匣子!”
一直沉默着的晋王爷终于出声,凌厉的扫了她一眼,吓的她立即禁了声,道: “真相如何,派人去何妈妈的房里查探一番便可知。问兰,你带人去。”这意味着连晋王爷也赞成林惠涵的说法了。
很快问兰便带着匣子回来了。林惠涵打开它,“许姑姑,你过来一看。”
“回林小姐,不如让飞绿辩认,自己的用物总归晓得。”
飞绿接过匣子,里外瞧了瞧,有些激动的道:“没错,此匣子确是奴婢平日用的那个,”指着匣子底下的一条刮痕,“此条痕迹是奴婢以前作绣工时不小心用剪刀刮花的,故奴婢记得很清楚。”
说完此话,她愤怒的转过头,一脸不置信的瞧着何妈妈道:“何妈妈,我平素与你无仇,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
何妈妈战栗了一下,神色慌乱,“不是我,飞绿你千万别误会。”说着像突然想起了甚么,高声道:“王妃明鉴,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奴婢!”
“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戏码!”林惠涵平静的看着她,何妈妈出于何动机要陷害飞绿,她不知道。但不管是出于同情,还是职业道德,她只愿能真相,还飞绿一个公道。
“何妈妈,便是没有这个匣子,我也晓得真正的小偷是你。”林惠涵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慢斯条理的道,“因为,你早已不打自招,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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