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信,他有时候真说的特别准!比如说我跟路青会成,老夏这辈子都要打光棍……”
这不放屁么,路青和她那点事闹得满城风雨,谁不知道?至于老夏……他现在除了木工活儿外对女人压根就没兴趣!
我撇嘴角,准和不准,各一半机率,信口胡诌谁不会啊?
夏萌萌见我说不通,便有点怄气,将棉被蒙着头道:“不说了,你跟老大都是一样的人,除了自己谁都不信!哼,我困的很,要睡觉了。”
我唤她两声,她也不理,自己在桌上够了本书看,翻了几页,也觉得困,便将灯关了睡觉。
大概刚过凌晨的样子,外面像是起了风,窗户砰的被刮开,我揉揉眼睛,竟看到一道白影从窗外飞跃进来,在我床边站住。
我骇一跳,紧张道:“谁?”
“是我。”是个清冷如泉雌雄难辨的声音,身着宽大白袍,长发及腰,体带异香,偏偏五官模糊让人看不清楚。
“你是谁?是人是鬼?”我挣扎着坐起来,眨眼间脊背上已然冒出一层冷汗,手臂上汗毛也全都竖了起来。
对方缓缓道:“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你曾经的一位故友。”
我疑惑,“故友?可我并不认识你。”
他幽幽道:“你不认得我没关系,重要的是我认得你。闻君喜事将临,今日却被小人所伤,所以特来送疗伤灵药,以表心意。”
说罢隔空一抛,状如树叶大小的绿光便覆盖在我伤患处,绿光慢慢变弱消失。
他没有进一步举动,应该不是存坏心,但是莫名其妙冒出来这么一个非人非鬼的说要送药,也实在令人费解。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道谢时
第3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