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怎么来的?”他这行云殿说不上守卫森严,可也不至于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寝殿里。
冰芜端起面前的白玉茶盏轻抿了一口,没说话。夜深了,她赖着不走,他还能赶她不成。
逸虚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回答,不由抬眸看向对面,四下的昏黄烛火将大气典雅的寝殿照出了些许暖意,也将素日里清冷的公主照得朦胧婉约。
“夜深了,行云殿离绛云殿有些远,公主不如今夜在行云殿歇一晚?”
“好。”
逸虚起身拢了拢松垮的长袍,“公主稍坐一会儿,我让神侍去给你收拾客房。”说完抬步往门口走去,再待下去,他恐怕走不掉了……
冰芜闻言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不可置信道:“客……房?”
逸虚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忽地腰间一紧,微凉的身子紧贴上他的后背。他身子不由一僵,浑身紧绷了起来。
冰芜紧了紧双臂,脸颊贴着他的肩背,理直气壮道:“我不住客房。”
“那公主要住何处?”
冰芜绕到他身前,四目相对,他目光闪躲。
冰芜忽的笑了,抬起纤细修长的手将他滑落在领口里的墨发拾出,指尖似有似无的触碰那片肌肤,碰一下他呼吸便急促一分,“你少装蒜,怎么帝君不敢吗?”
“还是不——”话还未说完,挑衅的红唇就说不出话来了。
四唇相抵,起初谁也没动,后来也不知谁先动了,唇瓣开始相互摩挲。
唇齿相抵的缠绵缱绻让喷洒出的微凉气息染上了温度,且逐渐炙热。br